因為說好HIT文沒生出來不開文區, 所以只好自己打自己嘴巴的把新文貼在這邊了(毆) 這篇應該算是聖誕賀文?(因為是昨天打的咩) 不過一點都不歡樂,也沒有腐小花亂開(心虛) 就這樣啦。

REBORN】沉睡者 (+凪中心)

 ─荊棘冠冕於髑髏之上-   嘰──碰!   優美纖細的身軀拋上半空,如鯨豚躍出水面之姿。   一向冷漠的她到底是為了什麼奔跑呢?   不可思議。   『喵──』   她想模仿那隻貓美麗的叫聲,卻只嘔出更多血。   眼前逐漸迷濛,路人們圍觀著血泊中的她。   「不是我的錯!是這個女的自己跑出來!是他自己不好!」   嘈嘈雜雜,紛紛擾擾。   最後終歸寂靜。

  這樣也好。   出生之時她沒有哭,安安靜靜地降臨。   除了沉而綿的呼吸、微微顫動的眼皮,醫生幾乎要判定這是一具嬰屍。   然後理所當然的長大。   然後被世界排除於之外,因為一出生就知道自己不同。   沒有朋友、甚至沒有感興趣的事物。

  就連面對父母也沒有任何感覺。   也許漸漸地,會慢慢喪失語言能力吧?   因為沒有溝通的必要。      『喵……』   不可思議,她到底為什麼會追上去呢?   連說出「幫我抓住牠」都不行的枯啞喉嚨,卻想模仿那短促而優雅的叫聲。   明明出生時,一絲抗議也沒有。   徘迴於這世間的姿態,大概就像,父親墓碑前的那一束花吧?   不必感到痛苦,很快、很快就會凋謝了……   「……誰?你是什麼人?」   然而他落寞地笑了。   「我和你,也許是同一類人。」

  生來就是荊棘,除了刺傷別人活下來別無他法。

  無法帶來歡笑與快樂,因為自身就是荒涼。   只能嫉妒美好的一切,只能憎恨美好的一切。   如果妄想著幸福,那無異於是把刺對準自己。   於是除了無視一途,我們便只剩毀滅。   若不能毀滅別人,我們也只能毀滅。

  所以注定不被人所需要,所以只能舔舐彼此的傷口。   如果就此凋謝,然而沒有花朵可以凋謝。   為什麼這樣、其實沒必要、然而很多事、一點辦法也沒有。   如果、如果、如果。   她也有渴望。   但是沒辦法。   她在彼岸嚎啕大哭。      「凪、凪、凪。」

     ──我需要妳。

  那個人逝去她的淚水。   

  ──我需要妳。   所以、就這樣吧。   重新輪迴而來,荊棘依舊是荊棘。   然而我將冠冕於你。     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。   那就、這樣吧。     ─骸骨嗤笑於大風之凪-   這個女孩,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容器。   然而有點棘手。      棘手的是自己。   為了讓兩個手下逃走而犧牲自己,然後被復仇者關入更難逃脫的監獄。   骸認為需要好好冷靜一下的是自己。   該死的、可恨的、天真的、令人難忘的彭哥列。   你對下我了什麼魔咒嗎?

  什麼時候你那偉大的情操竟傳染給我了?   氧氣罩下的嘴角自嘲般的勾起。      就算能力被取走,也不見骸有一絲焦燥。

  被囚於牢籠之中的野獸終有逃脫的一日,他需要的只是等待一個契機。   而等待恰好是他最擅長的一件事。

  就像當年一口氣殺光艾斯托拉涅歐家族的人一樣,他為了享受那一刻足足忍受自己被折磨了五年。      不過是因為無聊而踏上彼岸。   彼岸有著舒服的風、柔軟的草原、盛開的花朵,當然那是對他自己來說。   這是屬於他的彼岸,幾乎不會有其他人的出現。   除了她。   這個躺在病床的女孩不在意自己的生死,甚至覺得鬆了一口氣。   從她出現那一刻起,骸就興味的觀察著她。   蒼白的臉、纖細而腹部凹陷的身體、甚至是她的夢與現實。      她說:「終於要死了嗎?」並且鬆了一口氣。   他說:「就這樣要結束了嗎?」並且覺得有點可惜。   他一眼就看出來,這女孩就是他等待許久的契機。   他有成千上百種方法能讓她甘願獻出身體給他,要魅惑一個封閉自我的女孩實在易如反掌。

  然而當她睜開眼睛,甦醒於彼岸之時,當她那灘死水般沒有波動的眼睛看著他。

  她問,於是他答。

  是的,我們是同一種人。   你選擇無視,我選擇報復。   骸不知道自己笑得多麼寂寞,他手上的血就是對憤怒的自己感到無力的淚。   最終他放棄一切手段。

  近乎求救的喊著,一遍又一遍的喊著。      我需要妳。   我需要妳。   如果我不是荊棘,如果我生來就是一朵不知名的花,或許如果我不曾經存在那該有多好。   那麼我就不必傷心,那麼我就不必憤怒,那麼我就不必為了得不到而心痛了吧?      可是沒辦法。   凪、凪、凪。   妳做不到、我做不到。      但最可笑的是陷於泥濘,滿身屍臭還不肯放棄的自己。   她抱著在彼岸號啕大哭的骸。      他們不得不舔舐彼此的傷口。   因為那刺扎的太深、太深,除了用鮮血餵養別無他法。      既然如此、那就這樣吧。

  他吻上她的淚、她的臉頰、她的嘴唇,從今而後他是她她是他。

  他們是嘲笑著交纏於亡者骸骨之上的荊棘之冠。      而這大概是詛咒吧。   當一切歸於寂靜。 末。   宜人的午後,骸悠閒的枕躺在庫洛姆的大腿上休息。   不時抱怨著太陽照到他,飲料不夠涼,葡萄居然不是無子的(葡萄還是硬生生從藍波手上搶來的)之類的小事。

  孩子氣的把彭哥列家族一大堆重要的報表丟在地上或拿來摺紙飛機(反正不是他的)。   並且在庫洛姆辛苦收拾東西時不爽的嘟起嘴唇。      「什麼時候你也會露出那種愚蠢的表情了?」巡視中經過的鳥雀發出興味的語調。   「呵呵呵呵呵,大概是從我發現你跟那匹種馬有一腿時。」食人花朵皮笑肉不笑的反擊。   ──凪、凪、凪。   ──什麼事?骸大人。   ──風停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End.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在黑手黨語言中,監禁多於九個月徒期的人被稱之為「沉睡者」。 凪,則有大風停止,風平浪靜之意。 對我來說這是骸+凪中心,而不是骸x凪中心。 (最近真是對不起骸,因為我萌上X綱,這篇又不讓他談戀愛XD) 因為有對方才能存在,然而卻又是各自的個體。 天野對於凪跟骸為何會兜在一起簡單幾頁便帶過去,實在有點殘念OTZ 凪,真是惹人憐愛啊(萌)

還有寵髑髏的季節也來了唷~(大萌)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06/12/25 Dalu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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鳥獸不可與之同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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